秦南挑眉轻笑,呵呵笑了两声:“昨日才入城,他是来送死吗?”
“······”奉先师抿唇不语。
“他住在‘悦客’酒楼?”秦南又问。
“陛下怎会知道?”奉先师吃惊不小,他花费许多心思,才派人打听到九皇子所住的酒楼,没想到陛下一开口就说对了。
秦南清清淡淡冷哼两声,脸上没有一丝情绪波动,就像平静压抑的海面。
奉先师复又开口继续说道:“周若怡是同里镇周庄的丫鬟,身份不祥,据说是周庄的奶娘把她捡回来的,被周家少爷看上,做童养媳,几天前忽然失踪,周家庄的人正在找她。”
秦南挑眉,勾唇冷笑:“她在‘悦客’酒楼。”
“······”奉先师吃瘪,他一夜不寐追查出来的消息,被秦南一语道破,顿时有一种被人捧在手心耍的错觉,思索着近日中规中矩,并没有得罪过陛下之地,心中略安,拱手恭敬问道:
“陛下怎会知道?”
秦南微微坐直了身子,修长纤白玉手搭在扶手上刻着的龙型图案,有一下没一下轻点着,目色空洞,冷笑:
“朕,夜观天象,拆指一算。”
“······”
见他不答话,秦南终于饶有兴致扭过头看他,勾唇:“没了?”
奉先师着实感到奇怪,以秦南淡薄的性子,怎会忽然关心起这微不足道的两人,他倒没有多问,回到道:
“两人除了都住在那家酒楼,并无其他交集。”
秦南无趣地用脚尖一个一个踢走龙案上的笔墨,啪啦啪啦掉在地上,看得几位刚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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