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初身上,后者身上的戾气全部消散,温顺跪在秦南面前。
清澈的眼眸关心道:“陛下,您没事吧?”
秦南看见她无辜的双眼,方才的景象忽然涌现脑海,火气‘噌’的不打一处来,握着拳忍了又忍,他征战沙场杀敌无数,谁能动他一根毫毛?!切不能让外人知道他被女子打得晕过去!
“这些都是你做的好事?!”秦南指着地上的狼藉,故意发难。
“是他们要杀我。”宋玉初无辜。
几位侍卫连连磕头:“奴才不敢!奴才不敢!”
“你要行刺朕吗?!”秦南沉声。
秦南站起,张贯眼疾手快从角落里爬出来,扶住皇上。
“我没有行刺主人!”宋玉初伸长脖子表示不满。
又是主人?!秦南每每听到这两字变脊骨发寒,看到她小身板跪在地上,显得既可怜又无辜,果真是萧家调、教出来的女儿,这女人总是以为楚楚可怜叫两声主人就可抵消所犯之事!
虽然看起来确实有几分可怜···
“闭嘴。”秦南毫不留情:“你三更半夜闯入朕的寝室,打伤朕的侍卫,你真仗着你爹的身份以为朕不敢处罚你是不是?”
提起萧左,秦南火气更甚,那老狐狸串通满朝文武逼他立萧如墨为后,他迟早要把那老狐狸连根拔起。
甩袖,回身不再看她:“来人啊,把她拖下大牢,好好反省反省!”
“陛下,今夜乃大婚之夜,若是传出去怕是不好。”奉先师上前一步,劝阻道。
秦南闻言也有理,他既已开口,绝无收回之理,他倒要看看萧如的女
分卷阅读5(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