瑨神色古怪,又疑惑起来。
“怎么?”罗仪皱眉,忧心忡忡道,“此事可是有些棘手?”
徐瑨盯着祁垣看了好几遍,确认眼前这人就是那位祁才子,而不是驸马之后,这才对罗仪道:“的确不好办。”
罗仪惊讶地扭头看,就听徐瑨道:“罗指挥,你怕是抓错人了。”
罗仪愣了一瞬,下意识反驳:“不可能!那些人清楚地看见哑巴车夫把他送到了码头。这半天一直有人守着那民船,一刻都不曾离开。的确是他无疑!”
徐瑨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只得走过去,对祁垣道了声“得罪”,把他嘴里的破布给拿掉,又转身对罗仪道:“这位是祁垣祁公子,顺天府的那位十岁秀才。你再仔细看看,驸马今年三十有二,可是他这样子?”
罗仪快走两步,仔细端详,见祁垣面白无须,神色稚嫩,赫然是个少年模样,“哎呀”一声,气得直眉瞪眼,说不出话。
祁垣却将他们的话听了个一清二楚,心里顿时明白自己是被误抓了。
那罗仪转身又吆喝侍卫,祁垣心下着急,忙问:“官爷,既然你们抓错了人,那能不能放小的回去?”
罗仪却没好气道:“放你回去?你想的美!这事儿你也脱不了干系。”
祁垣一听急了眼:“你们抓错了人,跟我有什么关系?又不是我让你们抓错的!”
然而凭他怎么解释,罗仪都只冷笑,等又拨了一批人马出去,才转身道:“跟你没关系?那你为何会坐着驸马的车架,用着驸马让人开出的路引?再者那船是去往镇江的,你顺天府的秀才,跑镇江去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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