搓,有种想去捏她脸颊的冲动。
后来那对羊脂玉出来,袁老还想拍,楚袖急得准备落跑,见她这么抗拒,袁老征询了梅姨的意见后,才将牌子收起来,梅姨自己看中的是一块开过光的玉牌,袁老准备到时再发力。
没想的是,羊脂玉手镯在成交倒数的时候,陆远洲突然加价,而且是一口气翻倍加,最终将手镯拍了下来。
梅姨在一旁有趣地看着这对小年轻,然后故意问陆远洲:“小陆你这是给谁拍呢?”
陆远洲说:“楚袖手白,适合戴这个。”
楚袖:……
心想她才不要呢,这么贵的东西戴在手上,分分钟被剁手!
酒席过后,袁老说到做到,真带着陆远洲离开宴会大厅,找个安静的地方谈项目,而梅姨则留下来陪楚袖。
梅姨实在太过热情,让楚袖有些难以招架,她找个借口说要去找朋友,便趁机和梅姨分开,梅姨有一众富太太朋友,楚袖一走,她马上就被人围住了,倒也不会寂寞。
楚袖离开人群,四处看了看,没发现何以欢的身影,也不知道是不是跟秦致歌离开了。这次和袁老谈项目,陆远洲起码还有跟他详谈的机会,秦致歌则是完全接近不了袁老,最终结果也就显而易见。
楚袖端着一杯橙汁,站到落地窗前,安静地欣赏起外面的夜景,外面万千华灯,璀璨夺目,却没有一盏是属于她的。
“楚袖。”有人在身后叫她。
楚袖转身,在看清来人的模样后,自然地想起一个人名:“盛洁。”
身形高挑,穿着一袭黑色长裙的盛洁朝楚袖走来,说:“最近这段
第10节(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