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氏佯作不见,端起茶碗喝了半杯后,才道:“二夫人,我家大妮儿的事儿,你总得给个说法吧。”
二夫人抿了抿唇,曼斯条理地道:“老夫人,我原先是打算让阿媛先回家来住上半年,等半年后,我们家守孝的期限一过,就让人上门说亲,三媒六聘的将阿媛抬回去。”
“那就这么办吧,现在也不迟,你们先把婚书写了也成!”田氏将手一摊,不以为意地说道。
二夫人心里头一紧,搭在扶手椅上的双手不由得紧紧握住了木质扶手,唇角抽搐好几下了,才用尽量平和的声音说道:“老夫人,现在怕是不成了!数日前,我们家里头已经给摆了酒席,大妮已经是我们西院的姨娘了!”
“二夫人,你儿子纳我女儿做妾,通知我这个做娘的了么!都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连我这个当娘的都不知道,这算是什么事儿,我不认!”田氏重重地哼了一声,态度傲慢。
当了这么些年的知县夫人,还没人敢用这种口气跟二夫人说话。
“老夫人,您不认,怕是不行了!”二夫人见田氏油盐不进,得寸进尺的,便不再坐低服软,嘲讽道:“现在不光整个赵家,连方家村的人都知道了,你女儿是我儿子的妾室,您要是非要让方媛回来,那我也没办法,只是她回来后,再想回赵家,我们也不敢认了!”
田氏绿了脸,就跟吃了蟑螂似的。
早上这通流言一传,方媛跟赵家二房大公子有染的事恐怕已经人尽皆知了,在这种情况下,她若是硬要将方媛留在家中,方媛迟早会被唾沫星子淹死,这辈子也别想抬起头来。
照目前的情形来看,方媛留在赵家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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