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复自己犯过的错误,错的事就是错的事,不要给自己找任何放纵的借口。
我在屋里坐了一晚上,第二天蒙蒙亮的时候就换了衣服出门。一开门就看到坐在楼道里打瞌睡的余世华,身边绕了一圈的烟头,跟什么神奇阵法似的,他以为他是servant被召唤出来打圣杯战争啊。
我冷漠地绕过他去按电梯。
一点也不想理他,他说得没错,我干嘛搭理一个随地乱扔烟头的混混,他要腐朽就自己去吧,我才不要跟他一起,我的人生还那么长,前途那么光明。
他跟过来,说:“我送你。”
我没理他。
他又说:“那我让小纪送你。”
我还是没理他。
他就打电话把小纪从睡梦里喊出来了,小纪开着车过来的时候还穿着睡衣,脸都没洗,边开车边从后视镜里看他渐渐远去的大哥,懵逼地问:“荣少,怎么了?”
我说:“没事。”
他说:“你别跟我大哥吵架。”
我说:“没吵。”
他憋了一路,终于在我到家下车的时候说:“荣少,大哥不让我讲,但那天我是跟他一起去救你的。”
我说:“嗯,谢谢。”
他说:“你那时候可能晕过去了不知道,你满身的血,大哥看到就疯了,姓白的让他干什么就干什么,让他站着被打他就站着被打,让他跪他就跪。当然,我可能没什么资格讲话,但大哥他对你真的是……”
我说:“我知道。”
他又说:“我知道你想让大哥不混这个圈子,他也跟我讲过。不过人在江湖身不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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