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知道问了也白问,只好问别的事:“黄奇呢?”
跛叔说:“看你俩出去了,bo哥也有事要出去,不敢放他一个人在家,带着一起去了。”
我:“……”
板上钉钉的奸情!我爸生死未卜,阿bo就跟人旧情复燃!
我痛心疾首的表情引起了跛叔的高度关注,他紧张地问:“怎么了?”
我沉痛地看了他一会儿,说:“没事。我爸呢?”
跛叔安抚我:“大哥没事的,你放心。”
我伤心地想,你大哥他有事,他要绿成呼伦贝尔大草原了。
跛叔忧心忡忡地走了,临走站门口跟余世华嘀咕了好一阵子,还自以为很不明显地偷偷看了我好几眼。而我装作一无所知,瘫在沙发上思考人生。
余世华送走跛叔,走过来在我肚子上拍了拍,又伺机摸了几把,嘿嘿嘿地说:“就剩咱俩了。”
我说:“哦,那你要不要做点特别的有意义的事?”
余世华警惕地说:“我不要看你的书,也不想做卷子。”
太没上进心了,太伤我的心了,我一直希望他能重拾学业,起码读个成人夜校之类的,要不去读个技校也好,你说才十九岁的孩子不多读点书怎么能行呢?都说未来高级技工会很吃香的。
我说:“那我们看片子。”
余世华刚要点头,却又强行思考了一下,嘀咕道:“算了,你选的不如不看。”
看来他真是有长进,不好骗了。
那我只好强行逼他看了。
我打开了《建国大业》。
这是我第五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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