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举确实太过,不过,鉴于先帝遗愿,我若置福王入罪,岂不是忤逆先帝,成了不孝之人?我崇宁王朝以孝治国,朕又岂可带头违背?
一旁的徐公公低头,忍住笑意。
太后、聂相等人个个脸色发青。
或许,太后可向福王要等值的赔偿。魏鸣渊又说。
又来了,虽然皇上每回总是赞同对福王的弹劾,可总是高高提起,轻轻落下,何谓等值赔偿?这是外国进贡的,价格谁定?
皇帝不能再任福王放纵了!太后哪忍得下这口气。
太后何不好好享清福呢?他突然认真的看着她。
她愣了愣,其它人也呆住了。
这……福王是不是跟皇帝说了什么,蛊惑皇帝了?太后可急了。
是,福王说了很多朕听来很舒服的话,其实,朕长大了,有些事该自己有所作为,免得我朝的太平盛世,都是太后跟聂相等人的功劳。
魏鸣渊的目光一一扫过眼前表情各异的众人,再回到太后脸上,福王想帮助朕,也想证明自己跟皇叔不同,请母后给他一个机会,这一趟几度生死交关,他已经痛定思痛,想改过自新,朕想过了,他也是皇族,我朝皇室人丁单薄,多他一人为国效力,也是我朝之福。
太后大大旳震撼,她看着器宇轩昂的少帝,眸中沉定,竟有一种不容辩驳的慑人气势。直到回到寝宫,她仍无法回神,到底怎么回事,哀家怎么有一种掌控不住皇上的感觉?
皇上向来实诚,被口若悬河的福王劝动,是不意外。聂相跟着她回宫。
那怎么成?若是他成了皇上的左膀右臂,这……哀家很不安
第五十四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