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先前,他担心她在竞技上输赢一事,他已经不纠结了,反正他是一定要她跟着他上船的。
说来,他算是事事顺心,但拓跋鸿没他幸运,也没他的脸皮厚,被那些拼命要劝退协议、重新制定新约的皇子及大臣们烦到一个头两个大,天天怒气冲天。
若非卡在拓跋彩月跟楚心恬的竞技之约,魏兰舟早已带着使团离境,这就是最好的解决方法了。
在御书房内,拓跋佑与拓跋鸿已经谈论半天,却依旧无法达成共识。
拓跋佑气急败钚的怒视拓跋鸿,国主就是要一意孤行,让崇宁王朝在咱们国土上常设使臣,连三千精兵也进驻,还有那些打着互利旗帜——
够了,我只想说一句话,我敬你是兄弟,很多事我可以不计较,但皇兄若是刻意要危言耸听,挑起民怨,激起抗争甚至内乱,我是不会轻饶的,即使是亲兄弟也不成。拓跋鸿火冒三丈的将魏兰舟这几日手下报告的情资吼了出来。
拓跋佑一脸震惊,他看着无忧粮行日日门庭若市,他的确刻意派人去说了些流言,但是是很隐密的!
是谁?是谁在胡言乱语、挑衅我们兄弟的感情!
他嘲讽一笑,我们亲兄弟的感情还需要挑衅?我只想告诉皇兄,别再白费力气了,民意向着本主,你没机会了。
拓跋佑双手握拳,忿忿的甩袖离去,不久,即乘坐马车一路夜行至夏宫。
那里有他最倚重的谋士及一干武功高强的暗卫。
在他将拓跋鸿的一席话告知三名谋太后,众人脸色都不佳。
翼王,恐怕我们就只能走那一步了。其中一位谋士呐呐的道
第四十四章(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