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是庸脂俗粉,愈来愈耐不下心去应付,恨不得围绕在他身边的女人瞬间只变成她,只有一个她!他缓缓的阖上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
她替他擦拭好双脚,站在床边看着他,睡着了吗?
他还是睡着了比较可爱,她微微一笑,老天爷对他真的很好,这张脸不只是英俊而已,还充满魅力,只可惜性子不太好,有点残暴,很好色,但又太大方——一想到三年份的药得值多少银两?而她,不过是个丫头。
又想到有那么多人要他的命,她突然无法苛责他那些不好的种种行为。
她也看过不少尔虞我诈的宫斗戏剧,但她只是看戏,福王却身在动辄没命的阴谋诡计中,他选择及时行乐,也是可以理解的。
轻叹一声,她将房内大多的灯火都灭了,只留桌上一盏烛火,然后轻声的端着铜盆出去,顺手将房门给带上。
窗外,一个黑影与月影交缠,隐身于暗处,等楚心恬离开后才轻敲窗棂。
床上的魏兰舟似是早有所觉,慢慢的坐起身,进来吧。
一个黑色身影从窗外飞掠进来,在幽暗烛火灯光下,看着端坐的福王,拱手行礼,启禀王爷,水运路障尽除。
他点头,很好,可有抓到话口?
抓到一名,确定是太后的人,已经送至安全地方囚禁起来。
他黑瞳微黯,还是太后?她真是心急,就这么容不下本王。
那王爷,接下来?
这个地方本王也待腻了,你的人就在水运沿途待命,去吧。
黑衣人拱手行礼,再度消失在夜色中。
魏兰舟
第二十二章(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