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此计,是主子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等类似药物,在主子府第内总有美人儿想方设法的要主子吃下,让主子日日沉溺欲海,而主子虽识破此计,也不得不配合演出。
但主子却要他们的人停药?虽然不解,但他们唯命是从,拱手称是。
魏兰舟在处理完这些事后,短暂小睡片刻,徐善即派人过来询问,可要用晚膳?
时值夕阳西下,魏兰舟点了头,却要垢子叫楚心恬端盆温水进来侍候。
楚心恬住的房间与魏兰舟只隔三间房,在见到自己换穿的衣物、魏兰舟给的药瓶,甚至努力存下的钱袋都好好的放置在房里时,她是惊讶的。
但在想到他都能在无声无息下,派人击杀权尚书等一船人,这些物品出现在这里便也不算什么了。
方才在栀子来叫她以前,她也累得小睡一会儿,因此,这会儿端着铜盆走进来时精神好了些,只是头发来不及整理,有些小乱。
在莲子的提点下,她先侍候魏兰舟洗脸,再踮高脚尖为仅着内衫的他套上一袭月白色袍服,但在他示意要她梳理他一头披于后肩的长发时,她面露为难,她不知怎么替古代男子束发啊。
在魏兰舟一个眼神下,莲子走过来,以口说教学,一个指令一个动作,让楚心恬拿着乌木发梳,一绺一绺的梳理着主子的一头黑亮长发,再以玉冠束发,一个绝伦出色的男人就出现在众人眼前。
魏兰舟满意的看着她,不错,手挺灵巧的。
她只能点点头,心里提醒自己他是主,她是奴啊。
呃……王爷你做什么?我的头发……她也不知道他怎么
第十六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