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头。
她这才回了神,没好气的拉掉他的手,会笨的。
你看来也聪明不到哪里去,天生一个呆样。他说不听的又揉揉她的头顶,刻意将她盘起的头发弄乱。
喂,你太过分了。她气呼呼的连拍他的手两下。
她手劲不小,惹得他皱眉,你这么凶,到底几岁?
她没好气的瞪他一眼,十三还是十四吧。
瞧他以一脸看笨蛋的样子看着自己,她撇撇嘴角,从我有记忆开始,就是在人贩子间卖来卖去,年纪太小做不了事,就又被转卖一次,出生日也被随意的改过。
他面露同情,啧啧,好可怜的丫头。
她耸了耸肩,也还好,一人饱全家饱。
他突然一脸认真的看着她,好丫头,这么认命,我佩服你!他再度拍拍她的头,只是这次,下手明显温柔许多,我明晚就可以拿药过来给你,记得,按时吃一粒,而且得吃上好几年,不能断药,否则药石罔效。
好几年?她咋舌的问。
他抚抚下巴,是啊,你这寒毒要解就要这么久,都深入骨血了,没个三、五年解不了。
她咬着下唇,看病是一回事,拿药又是另一回事,我、我没什么钱的,算了,反正这十几年不也这样熬过来了……噢!
他突然伸手弹了她的额头一下,手劲还不小,让她疼得叫了出来。
她这一叫,他倒是皱起眉头,又伸手过去替她揉揉,谁叫你说话不经脑的,寒毒不解,你再熬个几年,整个人就只能躺在床上了,还能做你想做的事吗?
她无法驳斥,但他话里的关心她是听到了,
第五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