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也没回来,沈渡濂面上不说,情绪却渐渐低落下去。
相衍抬手给连海深舀汤,状似不经意地说:“渡濂兄也是玉树临风的好儿郎,连裴家小子都要成家了,渡濂兄就没什么想法?”
“大丈夫尚未建功立业,不能想家室之事。”
“不能想,还是不敢想?”相衍轻声哼了哼。
他这是拐着弯在问李长赢的事,沈渡濂脸腾地红了,争辩说:“大公主天之骄子,我等怎么敢......”话说着就没了声音。
沈家是李长赢手下势力,沈渡濂也算她的属下,连他自己都觉得有癞蛤蟆觊觎天鹅肉的嫌疑。
相衍边在心里感叹李长赢这个妖孽真是艳煞多少好儿郎的心,边说:“你也知道她的那些破事,不介意?”
“过去的已然过去了,没有必要执着不放。”沈渡濂低声说:“若是她给我一个机会,我当然奉她做掌上宝。”
连海深意外地看着自己的表兄,这个世道重君臣之道,李长赢是主,他是臣,天知道他下了多大决心才敢说出这番话。
相衍的勺子敲在小碗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他点点头说:“我知道了。”
沈渡濂啊了一声,追问:“你知道什么了?哎,这事我没跟她说过,你别说出去吓到她啊!”
相衍将碗递给连海深,并不应话,沈渡濂不放心地追问:“我说真的,你别说出去。”
“表兄。”连海深拉住他:“他不是那样的人,你大可放心。”
沈渡濂这心还真放不到肚子里去,因为相衍转头就把这事跟李长赢说了。
李长赢一夜未归,第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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