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冲动,而是思虑良久的结果。
“我原本打的就是这个主意,只是太子被囚,父皇前些日子身子又不好,手头诸事繁忙,才一拖再拖。”
“现在也好,我没有挂念了,可以安心杀敌。”
相衍并不同意,他摇头说:“你多年不上战场,身子也不如当年,去送死么?”
“加上......”相衍斟酌着言辞。
褚国的突然求和确实像虞渊说的,恐怕另有内情,那此时的西南边境就是危险地带,她去不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相衍。”李长赢忽然认真地说:“我现在拥有的一切,哪样不是用命换来的?”
“我怕的话,二十年前就死在深宫里了,根本长不到这么大。”
相衍的表情有一瞬间的触动,最后妥协说:“现在的鲁王,蜀王和太子现在都在长安,你此时退出他们之间的争斗也不是坏事。”
他想了想,说:“这样罢,这几日沈渡濂会回长安,你若是要走,跟他一起走。”
沈家本来就是李长赢的人,安南府也是大梁在西南边境最大的一个州府,李长赢无所谓地点点头:“好,只不过有一条,我去西南的事你别给我捅出去,对外就说,我回江阴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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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公主和褚国的拱月公主为了争夺同一个男人被气昏,还气冲冲说要回封邑的事,没几天就在长安城的街头巷尾疯传起来,将安南大都护进献年贡的消息都压了下去。
沈渡濂带来一对情蛊,在长安呆了几天以后就走了,只是没人知道的是,他离开的车马里还混了不少延昌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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