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刘氏心疼地抚摸她的脸,相衍让开身子:“母亲。”
刘氏一心全在连海深身上,一点都没听见儿子的话,抓着她的手说:“天气愈来愈冷了,你该多注意身子,也要多吃饭,现在是一个人吃饭两个人受用,可马虎不得。”
小洛氏脱下罗裙金钗,只穿着粗布棉衣站在一边,清汤寡水得很,但就是这样的打扮却看起来更适合她,她说:“要寒暄过一会再寒暄,手伸出来。”
刘氏嗫嚅着让到一边,同相衍站在一块,两母子都担忧地看着小洛氏把脉。
半晌,小洛氏松开手说:“他给你调养得不错,继续吃,等沈渡濂到长安就好了。”
连海深的身子一直是徐太医调养的,他虽然对小洛氏说种情蛊才能保住这胎的说法存在质疑,但如今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依着办了。
几人一听是大松了口气,小洛氏没有打扰他们一家团聚的意思,很快就带着人走了。
观壁送走小洛氏后走回来,小声在相衍耳边说:“爷,有人求见!”
他的表情跟见了鬼似的,相衍说:“有话直说。”
“是小虞将军递来拜帖!”
“虞渊?”
虞渊这个时候来做什么?
相衍眯着眼想了眼,嘴角的笑意愈来愈浓。
相衍和李长赢还有虞家兄弟的缘分,早在许多年前外放为官的时候就结下了,当时他一举摘桂,是明德帝钦点的状元,考后自请外放徽地做了一任长史,而虞家正是在徽地跺跺脚都要震三颤的氏族,几个年轻人因为这个缘分才认识的。
虞渊的帖子写了过几日想登门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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