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她很平静,平静地说:“这个孩子,是怀在我肚子里的,什么情况我比谁都清楚。”
“你不舒服吗?”这下轮到相衍着急了,他走上前,又不知道能做什么,甚至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像个做错事而手足无措的孩子。
“徐大人怎么说?”
“他说上次你服用的药里有几味性子太烈,怕是伤了孩子根本,就算能怀下去,也生不下来。”
连海深倒抽了一口凉气:“那......徐大人可有说治的办法?”
“他说可以去问一问小洛氏。”相衍老实道:“都说医毒不分家,或许她真有解决的法子也不一定。没关系,深儿,真的没关系......”
“你想要一个孩子吗?”连海深好半晌,才问道:“我是说,如果这个孩子我保不住了。”
“不是你生的,我不要。”
连海深忽然笑了,手搭在平坦的腰腹上说:“整个丞相府里只有我一个人,你哪来的庶子?”
“再说了,你还想要庶子?”
相衍眼睛一亮,几乎是狂热的抓住她的手,有些委屈地说:“你刚才那样问,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
最后的几个字几不可闻,连海深喉头有些发涩,说:“你想得倒是挺美,若真有那么一天,我......”
“只有你就可以了,没有那一天。”相衍将她的话打断,说:“相家的香火与我无关,我只要你就可以了。”
“......你发誓倒是发得快。”连海深嗔怪地看了他一眼:“明日我想多请几位太医过来瞧瞧,若是有法子治,右相大人也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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