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长安城勋贵权臣的顶尖, 几乎宴请了城中所有有头有脸的人物,简直比多年前为嫡子娶妻还隆重。
“不是都说相太师不喜欢这个庶子吗?我看这阵仗跟娶公主似的呀!”
“相太师不喜欢右丞相也是因为......”那人捂住嘴巴:“这事不能说不能说!”
“你这人,说一半留一半的!”
“哎呀!”那人压低声音道:“不是我不说, 是不能说啊!”
“去!”
众人没再理那人, 转过头去瞧从辅国公府一水儿抬出来的嫁妆, 所有箱笼都扎着大红绸, 又衣裳簇新的家仆抬着,重一些的家具器物也全由马车拉着,朝着不远的相府去。
辅国公府和相太师府离得很近,若走过去半盏茶都不要,所以打头的沈渡濂领着队伍走了另一头,生生从内城去外城溜达了一圈,才回到同街上的相府去。
嫁妆从正门一抬一抬送进朱漆大门,不禁就有稚嫩的声音跟着数:“一、二、三......”
“四十一、四十二......”
“天啊, 整整六十八抬嫁妆啊!”围观的妇人发出惊叹, 说:“十年前圣人嫁二公主才有一百二十抬嫁妆吧,辅国公对他女儿可真好啊!”
“什么辅国公对女儿好?”有知内情的人, 盯着那些嫁妆说:“当年沈氏嫁到长安,光陪嫁就三十多抬,连大小姐的娘才是真真儿受娘家宠爱的,你算算,六十八减三十多, 还有她外祖安南那里送来的十几抬添妆,辅国公自己才给了多少?”
“这么一算也对!”
“他闺女可不是嫁给寻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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