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国内有名的穷地方,刘知阳一介新科会元,前一刻还是京官儿,下一刻立马成了瓜州长史,心中颇为不平。
那有什么用,调令即日签发,他很快就要走马上任去了。
相衍在书房听完观壁的汇报,满意地点点头:“很好。”
观壁不知道自家主子为什么总是针对这位刘会元,不过他才不会不开眼地去问,接着道:“圣人虽然贬了鲁王,可是大公主多少还是受到牵连,据说圣人免了她领东宫六率的职位,提拔太子身边长随做了,让大公主司尚宫,说是学着料理内务,以后好、好......”观壁的嘴张了又张,不敢说。
“好嫁人?”相衍接口。
观壁紧闭着嘴,点头。
自古为帝王者大多生性多疑,外疑臣工、内疑妻儿,更何况这是涉及的是国本,明德帝这样做无可厚非。
想李长赢也是料到了,才会接受这种变相的贬择。
陈贵妃因为儿子被贬也受到了冷遇,协理六宫的权力转移给了李长赢,她只能闭门思过,日日脱簪替儿子戴罪。
“后宫六局可不是好糊弄的,她得忙一阵了。”相衍点点头,随手取了一本诗集翻开:“辅国公那边呢?”
“辅国公自请出京了。”
“自请出京?”诗集被顿在桌上,相衍往椅背上一靠,拇指摸了摸下巴:“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观壁说:“您在内阁批事的时候,就两个时辰前,圣人允了。”
好个连士良啊,跟他玩起釜底抽薪来了!
他走可以啊,把女儿留下来啊!
观壁看他阴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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