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云浅知道自己这个梯子递得十分及时,拉着连士良撒娇道:“女儿被吓住了嘛,父亲~”
何莲也回过味来,赶忙就坡下驴说:“就是,大姐儿近日身子不好,睡得早,浅儿还这样打扰姐姐,真是不应该!”
这母女都是极会看连士良脸色的,一唱一和地让连士良有台阶可下,他咳了两声:“好了,今日闹得也够大了,都散了罢!”
连雪微平白无故挨了打,尖叫着:“大伯怎么这样偏心?”
黄氏也蠢蠢欲动,连士良使眼色道:“天色晚了,二弟觉得呢?”
连士善扫了一眼他手上墨色的垂涤,拉了拉母亲、媳妇和女儿:“大哥说得是,毕竟家中这事......闹大了不好看!”
连士善说话还是有两分用处的,二房一行人不情不愿走了。
连士良走在最后,犹豫了许久将腰佩放在桌上,低声喝了一声:“深姐儿,你真是太不懂事了!”
连海深不想与他客套,冷冷道:“父亲有疑问,去问这东西的主人便好,在窝里耍威风算什么?”
连士良气得不轻,拂袖走了。
门外传来观虚硬邦邦的声音:“那属下先行回去复命。”
连海深含糊地应:“嗯。”
赠芍连忙过去仔细掖上门窗。
夜已经很深了,屋外飘着漫天大雪,
连士良想着今晚的事陷入沉思,手中的笔顿了许久,笔尖结满冰霜。
过了许久,窗棂忽然轻声被敲响,他吓了一跳:“谁!?”
观虚走上来,声音带着公事公办的冰冷:“国公爷,相爷有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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