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被人盯上了,这才走漏了消息。
这可不得了,身边出了内奸,只怕睡觉都不安稳了。
连海深吸了一口气,对相衍说:“我去拖住她们,您从后面赶紧走吧,教观壁送您回去。”
相衍并没有应好,而是站起身理理衣裳,将桌上的玉珏拿起来给她:“这是我的腰佩。”
连海深当然知道,上面还刻着他的名字,道:“废话什么,赶紧走吧!”
相衍捏着垂涤系在了连海深腰上,边动作边说:“墨色的垂涤不适合你,有空自己打个络子换上,上次那个烟粉的就不错。”
“你......”连海深有些惊讶:“这是你的东西!”
相衍当然知道,系好后,指头拨了拨上头的垂涤,上好的白玉压在桃花裙上,微微晃荡:“给你当定情信物。”
嗯?
嗯??
“蝼蚁一样的人物,不值得你如此畏缩。”
“说得好听,名声不要了?”她将腰佩取下来捏在手里,忽然有了两分他给的底气,扬眉道:“这东西有很多么?送得未免太随意了!”
相衍碾了碾她光洁的额头:“除了当今圣人,谁都无须给面子。”
这也太不可一世了!
她笑了一声:“你能堵住几人的口,难道能堵住全天下的悠悠众口?信不信从这出去,没两日长安城就要疯传国之栋梁被我一妖女迷得团团转?”
相衍背着手不说话,看着有些许不高兴,连海深攘了攘他:“好了,赶紧走吧您,成天就想着欺男霸女怎么成呢?”
“观虚留给你,无须给别人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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