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早便去了,这时候应该在扶风楼了。”
沈渡濂整个人瘦脱了相,胡子拉茬得十分厉害,他艰难地站起身行礼:“卓相。”
相衍点头:“渡濂兄受苦了,请坐。是某本事不济,才教渡濂兄被拘了这么多日。”
沈渡濂龇牙咧嘴地坐下,大出了一口气:“那些人本是冲着我安南来的,怎么怪得到卓相头上。”
他是个耿直的人,说话做事也直来直去的,用了一口香茶后问:“那日后也没再有机会,敢问卓相,表妹可还好,那日回去没受罚罢?”
相衍看了他一眼,点点头:“连大小姐无恙。”
“那就好,若因为我的不小心连累妹妹,那真是愧疚至极。”沈渡濂露出一个安心的表情,他不比虞旸,城府并不深,问:“大人是不是好奇,那些人为何针对我安南府?”
“大皇子一直在找安南和江阴勾结的证据,意图扳倒大公主。”
在虞旸那没印证的答案,竟然意外在沈渡濂这得到了。
相衍点头:“这点某也猜测过。”
“可相爷只知其一,却不知其二。”沈渡濂有一些犹豫,斟酌再三开口:“仁和堂原本是两地消息互递的中间点,后来出了内奸,便暴露在不怀好意的人眼下,家中怕引来麻烦,才将店盘了出去。”
这个相衍知道,盘出去的店被虞旸接手了。
可虞旸就是李长赢的人,这场交易不过是将仁和堂从一方转移到另一方手下而已。
“被您给了妹妹以后,我就一直很担心,从前的这铺子从未租给别人过......”
连海深不知道那个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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