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束都一样。
抱紧卷成一团的被褥嗅了嗅,李成玦回忆醒来前的梦境,决定重新入睡把梦再接上,暗道酒果然是个好东西,喝完后做的梦都比香艳了不少。
他这么想着,再闻被子的味道,刚闭上的眼睛忽又睁开,头脑一醒快速地打量四周,根本不是自己的房间自己的床,等看到衣柜里挂着的女士衣服,当即扔掉怀里的被褥翻身跳下床。
林谙在厨房准备早餐,等会还要去上班,今早全是靠着生物钟才勉力爬起来,一手扶腰一手捂嘴打哈欠,看到他全身赤裸地就跑出来,当即嫌弃地撇开眼回避,提醒他:“进去穿条裤子。”
他双眼一眨不眨,愣愣地走到她跟前,目光依然锁定在她身上。
林谙抬手摸摸自己的脸:“怎么,有脏东西吗?”
犹豫不决的,他缓缓伸出手轻碰下她的脸。
温热的,真实的。
他随即眼眶一红,双臂把人拥紧,语露凄惶:“我以为又是做梦……”
他这么说,林谙顿时心口发酸,环上他的腰回抱,“不是梦,是真的。”
他们找回了彼此。
———
十分钟后。
李成玦坐在餐桌边吃早餐,腰上堪堪围着条白色的浴巾,没办法,他昨晚的衣裤要么脏要么皱了,他是宁愿裸奔都不会穿的。
林谙埋头沉默地喝粥,坚决不看对面的人,可人家不让她安生,桌底下用脚蹭了蹭她光洁裸露的腿,她受惊地抖了抖身子,红着脸强装镇定:“有话就说,别动手动脚……”
李成玦不退反进,仗着腿长继续往上蹭她的大腿内
喷了(hhh)(6/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