捉了她的胸乳和手指各弄了一次,直到最后射的东西成透明状了才罢休。
那会儿都半夜了,他们在床上折腾了整整七小时。
此刻,林谙俯趴在床里,尝试着好言相劝:“细水长流,细水长流你懂吗……”
他理所当然地回:“不做怎么流?”
“……”
小兔崽子。
他已经在戴套,林谙知道这次少不了了,忿忿地啐他:“你也不怕撑死……”
一个年轻人这么重欲,林谙无法想象他的身体以后会亏成什么样。
李成玦侧躺在她身后,抬起她一条腿勾上自己的腿弯,手扶性器抵着湿润的小口有序挺进,粗喘着说:“那还希望…小谙谙…能给个机会…嗯……”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他等着撑死那天。
林谙侧躺在他怀里,整个人跟着他的抽送动作摇晃,颤颤地说:“你…没救了…啊……”
李成玦一手穿过她腋下绕到前面抓住她的圆球揉捏,另一手高抬起她一条腿大幅度地挺腰抽插,故意问她:“喜欢这样跟老公爱爱吗?”
“你…嗯…闭嘴…啊……”
她细声娇喘着,脸蛋粉扑扑的,李成玦暗暗挑眉,便不再逗她,把精力都放在彼此交合的部位,在她身体里解放天性放浪驰骋,就跟答应她的那样,没耽误她的时间“很快”就结束。
屋外的阳光从白色纱帘头落进来,林谙阖着眼趴在被子里一动不动,李成玦早给她擦干净腿根污浊,见此颇讪讪地刮了刮鼻,手抚她的脑袋柔声提醒:“宝贝,可以去上班了。”
腰
喷了(hhh)(10/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