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林谙更想说的是,他这样破绽百出的水平是怎么唬弄住医生混进来的。
闻言,李成玦还在嘴硬:“生病了当然要看病啊,怎么,你能来我不能来啊?”
他一脸无所谓,林谙皱了眉:“成玦,不能说不吉利的话。”
“哼。”
想进来还不简单,卖惨嚎几声,医生找不到病因,当然就得留院观察了,又不是真生病了。
他两臂枕头姿态悠闲,不乐意地撇撇嘴,倒也不再出声。
林谙也不想用教训他的语气跟他说话,想到方才进来时翻着白眼的经纪人,含笑问:“你胡闹就算了,公司也由着你胡来?”
他翘着条腿一晃一晃,悠悠告诉她:“董事长我舅舅。”
明确说过要来讨老婆,敢不放人吗。
林谙才想起,他以前好像是跟她说过自己舅舅经营了一家经纪公司。
好吧,她还担心造成严重后果,原来只不过是人家的家事。
她柔声劝他:“住医院终究不好,你等会还是去办出院手续吧。”
他翻了个身背对她,严词拒绝:“不去,我爱住哪住哪。”
“你真的是……”
跟头牛一样犟。
不听劝的人,林谙也懒得再搭理,同样翻过身去不看他。
病房里一时安静得针落可闻,林谙醒了瞌睡,望着床头的纸玫瑰走神。
算了,何必为这种小事跟他呕气呢。
她舔舔唇,低喊一声:“成玦……”
没有回应。
她又喊了一声,等了一会儿,房间里还是
揉揉(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