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蓝博邢的夫人生女之事,当查到蓝婀帑并不是生于京城,而是在西州,又查到房索吟也是西州人时,太后立即便召蓝博邢进宫。
当然,她只是随口与蓝博邢聊,更多的是在细细打量着蓝博邢的眉眼神态,随后,她又将程曦叫来,这一对比,太后颤抖地几乎说不出话来。
蓝婀帑没有一点与蓝博邢相像的地方,再去看房索吟,虽说讲话时神色完全不同,可那五官,分明就像是亲生父女。
李嬷嬷本没觉得,可经太后这一说,竟也瞧出了五分相似,可当时蓝博邢是朝廷重臣,蓝婀帑又是蓝妃,还身怀龙子,这样的事无凭无据,都说人有相似,仅凭一个久病在床的太后一言,断不能服众。
李嬷嬷心下只是觉得太后是病糊涂了,各种劝说,可无济于事。
太后就连睡梦中,都喃喃着,对不起女儿,对不起外孙,醒来时又仰天叹着蓝妃肚中孩儿不能要,那是不合乎礼法的,不能要。
那一夜,太后一下又老了许多,整个人像是垮掉了一般。
太后不会说出去,因为在她心里,蓝婀帑就是宇文烨的女儿,她应是她的曾外祖母,她不能再对不起林若戚了,她这样的猜想,只有李嬷嬷知道。
太后不会再告诉任何人,包括林胥年,因为她要保护蓝婀帑,要见到她凤冠霞帔,坐上凤位,她才能安心离去。
只是,蓝婀帑不能与林胥年有子嗣,这点她绝对不允许。
所以,那香是有问题的,可每日通过程曦身上带的那些,并不足以叫罗晶滑胎,顶多引起出血。
太后整个人像是魔怔了一般,她不仅觉得这胎不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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