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只是让人觉得浑身生寒。
那刺客下意识抬了下眼皮,又连忙伏地,颤着声道:“草民确认。”
“将他拖下去,带燕妃,其余人,散了。”
刘嬷嬷一听林胥年这阴冷的声,便知要坏事了,在地上拜了又拜,哭腔道:“万万不可啊陛下!这贼人是胡言乱语,信不得啊!”
林胥年已是相当疲惫,接过于公公递来的清茶,抬盏一口饮尽,看都没在看她,淡淡道了一个字:“罚。”
两个侍卫连忙将刘嬷嬷架出了大殿,眨眼功夫殿内便只剩林胥年,于公公和薛统领三人,一时安静的渗人。
薛统领缓步上前,拱了拱手,那面色有些犹豫,轻声道:“陛下……”
刚一出声,林胥年倏地抬起了那冷冽的眸子,薛统领自是知道这代表何意,闭了嘴再不敢吱声。
林胥年知道他想说什么,的确,仅凭这刺客一人之言,定不能如此将燕妃定罪,所以他在等,等宫外的消息。
在林胥年喝了第四盏茶时,燕妃才被带进了殿。
她盘起的发髻略有些凌乱,上面的步摇发簪皆是素色,眸中噙着泪,每行一步皆显得身子羸弱不堪般飘飘摇摇,一副我见犹怜,楚楚动人之态。
她缓缓行了一礼,颤着声道:“臣妾匆忙被侍卫带来,顾不得端整仪容,望陛下见谅。”
说着,燕妃抽泣了一声,抬手将额边一缕乱发别在了耳后。
这模样与往日里盛气凌人的燕妃截然不同,可这殿内的三个皆不是好哄之人,连于公公,也瞧了出来,这一身装扮表面匆促,实则是她特意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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