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肚。
“主子要不在躺一会儿?”李嬷嬷是见太后喝下药,那眼皮似是越来越沉。
谁知太后一听又要让她躺着,便来了气,冲着旁立的李嬷嬷,板脸道:“躺什么躺!没看我和若戚在说话么!”
罗晶有些诧异,若戚这个名字似有些耳熟,一时想不起来是在何处听到过,抬眼见李嬷嬷似受了大惊般怔在原地。
太后显然没意识到口误,而是将罗晶的手放在她温热又粗糙的掌中,边拍着,边和蔼道:“那皇宫不比林府,此番进宫,处处要多留个心,娘就是怕你性子太软受了欺负。”
罗晶一时没回过神来,怔怔地去看李嬷嬷,李嬷嬷赶紧正背过身子偷偷抹了把泪。
在看着榻上虚弱的老人,那爬满岁月痕迹的脸上,满是疼爱与关切,罗晶不忍地点了点头。
李嬷嬷知道太后这是犯了糊涂,强挤出了个笑脸哄着道:“太太放宽了心,小姐自幼便聪慧,这眼瞧天色不早了,该让她回屋了。”
边说着,边把她身后的软枕抽了出来,太后那浑浊的老眼望了望窗外,也不在去说李嬷嬷了,而是无奈地叹了一声,不舍地握了握罗晶的手,这才缓缓躺下,不一会儿那薑黄的锦帐内,便传来了沉沉地呼吸声。
一出正寝的门,李嬷嬷支开了院里的宫人,眼圈一红便作势要给罗晶跪下,罗晶连忙双手扶住了她:“嬷嬷这是何故?”
“主子是将娘娘错认成了当年的林皇后。”李嬷嬷自是知道,那林皇后的死,一直是太后心中难跨过去的坎儿。
而最近这两个月,一到夜深人静,那榻上的老人便似梦似醒般叨念起当年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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