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
床头上闹钟响个不停,告诉他再不起床上学就要迟到了。
谢骁按住怦怦直跳的心口,震惊又迷茫地坐起身。
思绪回笼。
他吞了吞口水,缓过劲儿来。
他做了春梦。
谢骁转头看了看时间,按停聒噪的闹钟。
离他们在海边戏水已过去三十多个小时。而他在这段不长不短的时间中,居然做了春梦。
他使劲揉头发,意欲挥走周身的惊悸。
准备下床,他又怔住。
掀开薄被一看,谢骁的五官都快挤在一起了。
无力扶额。
课间,谢骁在座位上走神。
“谢骁,傅阳找你。”传口信的同学经过他的座位时说到。
谢骁一惊,差点把手边的笔打飞。
他往教室门口看去,傅阳倚墙的半边背影暗示他并没有看到自己失态的一幕。
谢骁收拾一下情绪快步走到门口。
“……你怎么来了?”傅阳很少在课间来找他,因为前者所在的特别指导班位置特殊,一来一回要花上不少时间。
“嗯,我来跟你说,这个星期的课后……我可能都没办法抽出时间了。”
“怎么了?”
“我得补课。期中考不远了,总不能被你超过吧。”傅阳笑笑。
而实情是,傅阳被禁足了,上学由家里司机接送,放学后得准时回家。
“两次夜不归宿,你真是太放肆了!”傅阳父亲大怒,“身为继承人的自觉和自律在哪里?你给我好好反省!”
分卷阅读7(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