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二爷孩子的人,这见面礼自然也是要送重些的。”
小玉不语,她很清楚许墨说的是对的,三姨娘就是最好的证明。她只是心疼许墨,好好一个嫡出小姐在二爷府上被人三六五等分,平白让人看轻了去。
“媚富贱贫,趋炎附势这是人之常情,你大可不比介怀。”许墨敲敲小玉那一筋的脑袋。古人有谚语,看见大,得得拜;看见小,踏一脚。钱氏没因为她不得简静爱,踩上两脚,其实已经能看出她不是目光短浅之辈。
小玉抿嘴,看着许墨清明眼眸,不觉问道:“小姐,你明明很明白,当初为何一定要给二爷做妾呢,好好让老爷给你选个好人家做正经不好?”
许墨正在选回礼,听小玉这问愣了下,回头看她,小玉已低下头,似乎后悔问了。许墨想了想,最终替前身答道:“兴许,只是心丢了,想要找回来。”
小玉不懂,却没继续问,这个问题太伤感。
许墨也没在说,选了些前些日子许砂和简静赏的东西,让小玉送去五院,当作回礼。
吃人嘴软,拿人手短,她可不想以后欠着谁的。
离赵氏生日还有五天的时候,乐坊出事了,许墨匆匆赶过去,只看见被砸得乱七八糟大厅,和几个受了伤的护院。翠兰忙着安抚受了惊吓的姑娘,见许墨过来,连忙道出原委。
“自小姐弹了那曲霸王卸甲,好多人慕名来楼里,都想再听一曲,可是楼里除了小姐没人能弹出那曲子,我只好如实说弹曲之人不在楼里,大多人听了都只是觉得可惜,并没为难楼里,只是近来出现一些莫名的人死活要听霸王卸甲,不弹就砸东西。前几次被护院拦住,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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