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的专用大夫,却出现在被军爷包下的乐坊,怎么看都觉得有问题。
翠兰想了想,摇头道:“并不认识,包场的时候也没见到那人,应该是最后和简将军来的。”
显然,司徒越和简单认识,但小玉说过,司徒越是去年简静引荐进府的,那时候刚好是简单去边疆的第二年,本没可能认识。若说是回朝这些日子认识的,可也没听府上传出闲话,再说,侯府两兄弟不睦,众所周知,司徒越身为简静友人,怎么可能去结识简单?
许墨实在想不通其中关系所在,但她知道这安定侯府水很深,为了安全起见,最好方式就是,珍爱生命,远离侯府男人!
认清了现实,许墨便很快把那些疑问扔在了脑后。正好院里的薰衣草打了花包,她忙着浇水、施肥、和全程记录花开始末,更是没时间管那些无关紧要的事。
紧闭门户宅在院里数天,许府突然来人说许夫人病了,希望许墨能回府看望。
许墨自上次答应许砂回去,一直到现在都没回去。她拖着不回去,自然是因为许府的人和事她都不知道,担心去了露出马脚。
本想着就这样拖一天是一天,却不想那位彪悍的许夫人病倒了。
不管是真是假,这趟娘家,她都走定了。
选好礼物,许墨带着小玉就出了侯府,上了许砂特意给备的马车,路上许墨旁敲侧击地向小玉问了些许府的人和事,知道前身还有一个哥哥,和许砂隔年生,已经入朝为官。
又聊了些府里的人事,车便停在了许府门口,小玉先跳下车,伸手将许墨扶下车。门口早有人候着,见两人下了马车,忙过去安置马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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