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得好像,这苏公子人看起来不怎么样,画画竟然这般绝。”严氏着画中自己的脸,不可置信地又道:“肤色画得好真实,着也很光滑,爷看看,这到底怎么画的,好神奇呢。”
严氏很高兴,便顾不上规矩抓过简静的手就去画,这行为又过了。
林氏搁下茶杯,寒着脸起身,正待说话,却被画卷里的人给震到。许砂也看到那画,从不动容的她,也免不了露出惊讶之色。
“苏公子?我记得燕京字画好的,没有姓苏的,你可知他叫什么?”简静皱眉。
严氏捧着画,见简静问的认真,便道:“他没说名字,就说字衍之,我是在东西街那个桥头看见他的,就是那天爷去诗词会,我在外面等爷回府碰见的。那个苏公子真是个有趣的人,穿着下等,又不自持清高,他摆了画摊就是为了银子,我常常听爷说文人书生多傲气,让他们沿街作画那是侮辱,可我看他却并不那般想,便好奇去看了。”
“后来呢?你便让他给你作画了?”简静觉得没这简单。
“他说,清雅和媚色本就是个两个极端,文人觉得媚色俗气,却有经受不住媚色的诱惑,但他们自认高风亮节,文人傲骨,所爱必是清丽脱俗,仿若谪仙的女子,但他不同,世间粉黛三千,他却独爱一份媚俗。”严氏瞅了眼许砂,小扇一开,强忍脸上的笑意接着道:“我见他论调这般稀奇,就想看看他作画好坏,便给了银子让他作画。”
简静听了这番论调,更想见见这位品味独特,做事奇怪,画风出奇逼真的苏公子。
又详细问了苏衍之的相貌,言语里透着结交的想法,严氏意识到简静的想法,便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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