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进入汴京城的,必定是樊家精锐中的精锐, 更可能都是悍不畏死的死士,这一打起来,想要短时内决出胜负、脱身,可都不容易。
在席向晚的沉思中,马车不疾不徐地到了太行宫外,樊子期的属下先将他连着轮椅一起送下了马车,才掀开帘子将席向晚也请了出来。
席向晚一落地,翠羽便疾步贴到了她身侧,手中亮闪闪的软剑耀了席向晚的眼睛,“夫人,您没事吧?”
“没事。”席向晚摇了摇头,又对一旁的樊子期道,“你也早就知道那密室在何处?”
樊子期笑了笑,他稍稍一抬手,身后的属下便推着他的椅子往行宫里走去,熟门熟路得好似眼前的不是太行宫,而是岭南樊家的祖宅似的。
席向晚顿了顿,也缓缓跟了上去,翠羽一步也不敢离开她身边,警觉地瞪视着身边的樊家人,寸步挪进了太行宫中。
有樊家的十几名死士围着,大多的宫人们都没有上前自找死路,唯独先前席向晚来太行宫时为她引路的那名女官看见这边一团人便过来制止道,“你们是什么人?天家行宫中怎么能随意行走?”
“这位姑姑。”席向晚立刻抢在死士动手之前开了口,“还记得我吗?”
女官看了人群中央的席向晚和护住她的翠羽一眼,了然地向她行了一礼,“宁夫人。”
“既然是你认识的人,便不为难了。”樊子期摆了摆手示意两旁人绕开这名女官。
但女官却坚持跟在了席向晚身旁,她道,“宁夫人,是要去那处吗?我替您再领一次路吧。”
席向晚沉吟片刻便朝女官招手,“姑姑到我身边来,这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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