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回家看媳妇, 才被人传说惧内的?”
钱管家在旁重重咳嗽起来,“身为护院,要知分寸。”
樊承洲哼了一声, 他干脆一掀护院的袍子大步走到席向晚身旁坐了下来, 给自己边倒茶边道,“我认识你们夫人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儿呢!”
席向晚朝钱管家笑笑, 挥手示意他离开,才问身旁樊承洲道,“我还道你一起去南边救人了。”
“我倒是想。”说到正事, 樊承洲的面色也严肃了不少,“但我不能将甄珍留在此处;二来,越往南,认得我的人就越多,光是口音在那头便容易被认出来。我是个金蝉脱壳的人, 还是不要贸然往南的好。”
至于捣毁樊家,还有将甄珍的家人以及他们二人的子女救出来,就被樊承洲利益交换给了宁端去做——宁端不在的期间,他保护席向晚的安危,作为交换,宁端将樊承洲要救的人成功从岭南救出。
席向晚手握宝令私印,本就是对抗樊家过程中举足轻重的人,更何况樊承洲本身就对席向晚抱有好感,这交易做得十分爽快。
等将甄珍等人都安顿好了,樊承洲便乔装打扮到了宁府,准备当它一段时间的护院耍耍,他寻思着自己这在小胡同里闷了一两个月快要散架的骨头也正好在这时候能派上点用场也说不定。
有了樊承洲在身边,席向晚也不必全然闭门不出,偶尔翠羽出去跑腿时心里也有个底。
倒是樊承洲看席向晚身边两个大丫鬟都不怎么顺眼。
他和翠羽还好些,两个人大不了出门小小交手一场便什么事都没有了,偏偏碧兰是个大字不识又不懂拳脚的,两人吵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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