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头愈合便能和以前一样走跑跳了!”大夫捋着自己花白的胡子道,“就是这几个月的时间不得不卧床休养,只怕要错过殿试的。”
席向晚道过谢, 让翠羽给了诊金, 自己走到了床边不远处找了凳子坐了下来,“虞传。”
虞传一幅一看便知道的穷书生模样,瘦得脸颊两边颧骨都高高耸起, 一双眼睛却亮得好似寒星,一看便让席向晚想起翠羽说这人被拖在马后的时候嘴里念的居然是大庆律法这事。
心志坚定,难怪能成大事。
“见过宁夫人。”虞传的声音很平静, 既没有谦卑也没有讨好,“我两条腿的骨头都断了,下不得床,还望宁夫人见谅。”
“我夫君救的你,我自然知道你伤什么样。”席向晚笑了笑, “你每日的诊金还是我从宁府的账上支出去的。”
“我会还的,请宁夫人替我记好账。”
“记着呢。”席向晚点头理所当然道。
虞传听她这回答却是一愣。
“否则你恐怕得将宁府这行为当作是施舍了。”席向晚扬了扬眉,“但你也帮过我二哥和三哥,因此我先出手帮你,诊金都记在账上,等你有了俸禄,便要尽数归还宁府的。”
虞传摇了摇头,“我不会有俸禄,也去不了殿试,恐怕要让您失望了。”
“你曾考中过解元,后来虽然又耽搁了三年,也不应当将学业落下,怎会会试名落孙山?”席向晚却记得此人明明是高中的。
“宁夫人可知道我为何与那俞公子起冲突?”虞传问道。
“尚未听闻。”
“俞公子单名一个河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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