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似乎还有些不想离开的甄珍往外快步走去。
樊承洲注视着两人离开直到她们消失不见,深吸了口气,才整整自己的衣衫,走出了这个院子。
他骑马的速度本就超过马车,进院子到出院子也就半刻钟的时间,跟在后头的樊子期还没来得及进四平巷,就听前头回报说樊承洲已经从里头出来了。
“知道里头发生什么了?”他立刻问。
“二公子今日警觉得很,我们不敢靠近,只得远远看着。”回报之人有些紧张地道,“能见着的,就是二公子从墙边闯进了那院子,一小会儿便又从里头出来了。”
“周围有无其他人?”
“没有见着可疑的人。”
樊子期思忖片刻,“他离开时,是什么模样?”
“十分颓然,一脸失魂落魄,马也没骑,牵着马刚出四平巷。”
“回晋江楼——”樊子期说了四个字,又戛然而止,否定道,“不,还是去四平巷,迎着他去。”
樊子期的马车只跑了一小会儿的路,就见到了迎面而来的樊承洲。
英气的少年确实没有骑马,而是牵着缰绳好似丢了魂似的游荡在街上,前头有人都看不见,只顾着自己慢慢地往前小步小步走着。
一辆马车从他身旁经过,而后又急停住,里头探出个人来喊道,“承洲!”
樊承洲仿若聋了似的,仍旧只顾着走自己的路,直到有人从后头赶上来拍他的肩膀,他才条件反射地侧过身体,伸手鹰爪似的扼住了对方的脖颈。
樊子期何时被人这么对待过,立刻沉下了脸,“看清楚我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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