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位时间来看,他带人去天坛,就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手持遗诏、光明正大地从“储君”晋升为“新帝”。
金銮殿中顿时一瞬间就变得鸦雀无声,许多人连呼吸都给屏住了。
这一片死寂之中,宁端却出了列,他面无表情道,“臣愿护送殿下前往。”
四皇子面上欣慰,“副都御使是先帝最信任的人之一,我有更重要的事情交给你去做。我去天坛,少说也要三天的时间,这期间,便由你代替我和先帝留在宫中,同其他三位辅臣一起处理些繁杂的政务吧。”
这下听得懂的人心里都门儿清了:这一君一臣是早就商量好了的,今日才拿出来唱双簧给百官听呢。
宁端率先一站出来,想要再喊反对的人都落了后,四皇子再一开口,反对者们就连再争辩一番京师治安在这几日内交给谁来维护的资格都失去了。
后头反应过来,再怎么唇枪舌剑,也都是落了下风,只得眼睁睁地看着四皇子将事情拍板定了下来。
储君要去天坛祭天登基,这对大庆来说也是几十年一回的大事。告示一经张贴便一传十十传百,很快整个汴京城就都知道了,仍在快马加鞭往大庆的其他州送去。
席向晚听到消息时不由得笑了笑。
算不上铤而走险,但看起来四皇子还是个喜欢风险赌博的人。只是不知道这几日的时间,宁端在宫中会不会有危险。
“姑娘,外头街上好热闹!”碧兰兴冲冲回来道,“说是四皇子殿下今日过了巳时便从宫中出来,出去的路上大家都能看得见哩。”
“胆儿忒大。”席向晚轻声嘟囔着,将手中信件折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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