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上一靠,“我明白你的意思,天家从来没什么亲情,樊子期更是草菅人命,杀人如麻,视所有人为他手中的棋子,又老谋深算像只狐狸,什么尾巴都抓不住,恐怕手握着他的血脉,也左右不了他。可这到底是难得的筹码了。”
樊子期滑溜得像条泥鳅,四皇子追查了无数线索,最终断的断,结案的结案,愣是无论如何都无法将六皇子逼宫一事牵连到樊家身上去,只得听了宁端和席向晚的建议曲线救国,从朱家入手,徐徐图之。
眼下好不容易找到了一点和樊子期有关的证据,四皇子自然是视若珍宝。
“确实应当将易姝软禁起来。”宁端想了想,道,“等时机适当的时候,再让她想办法溜出去,也可以。”
四皇子连连点头,“你跟我想到一块去了,放个漏洞,就让她自个以为找到了可乘之机,必定会马不停蹄地去找樊子期,只希望那时候樊子期能对她和腹中的孩子稍稍有些垂怜了。”
他说着自己同父异母妹妹的事情,却好似在谈论一个陌生人那般事不关己。
“也不知道席元清那头查得如何了……”四皇子思量着想了一会儿,突然道,“哎,你们俩的亲事,什么时候办?我是不是得给你们发个旨意特许说跟先帝所说那样,无论任何缘由仍旧照样婚嫁?”
宁端看了他一眼。
四皇子不知道怎么的背后一凉,不由得搓了搓手臂,奇怪道,“屋里不该这么冷啊……再有,席大姑娘及笄的日子要到了吧?我去捧场观个礼她乐意不?”
宁端不假思索否定,“不乐意。”
四皇子如今大大咧咧的储君身份,席向晚虽然站
第102节(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