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安排好护卫警戒的人手,都是咱都察院的自己人,若还有昨夜那样的敢来,全是送死的。”王虎立刻答道。
银环难以置信地抬头,“我能……住在这处?”
“只能在这方院子中,一步也不可离开院门。”王虎正色道,“若要出院门,那只有佥事亲自来领才能放人,否则就当作是逃罪之人,可当场拿下格杀勿论。”
“这自是不会的!”银环微笑起来,她起身朝席向晚行了一礼,“多谢。”
银环心里清楚得很,她能得到这样优待的安排,并不是因为自己知道关于朱家的什么事情,而仅仅是因为席向晚和宁端而已。
否则,都察院什么时候能待犯人这么亲和了?
席向晚笑而不语地领了她的谢,看了眼时辰便起身告辞,将席元清也一道带走了。
临走时,银环仿佛下定决心了似的喊住了正要跨过院门的席向晚,“席大姑娘,请留步,我有一句话想私下里告诉您。”
席向晚偏了偏头,却了然地问道,“和高氏有关?”
银环颔首,“和高氏有关。”
于是席向晚让一步三回头的席元清先出门上马,自己跟着银环绕过院墙到了柿子树底下。
“我听佥都御史方才所说,高氏称自己怀孕,被暂时关在了太庙之中。”银环却说道,“可她前月的月事,却是按时来了的。”
席向晚闻言笑了。
看来十有八九,高氏就是玩了假孕这一手。
这头席向晚安排好了银环等人,就压着席元清回席府和一家人吃真正的团圆饭,汴京城中的其他人却没她这般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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