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手尉是大房名下皮草铺子里的师傅专门给席向晚做的,她手指细细长长,若是不定制,一般的手尉戴着都不妥帖,只冬日前赶制出来的这幅正好不松不紧地包围着她的手指和手掌,暖洋洋的,也不透风。
可席向晚盯着手尉,却觉得宁端指间和掌心传来的热意更多,不由得又感慨道,“习武之人真好,你一点也不怕冷。”
宁端正垂眼认真专心地替席向晚系着腕上的最后一个子母扣,闻言抬眼看了看席向晚,见她眼里全是羡慕,不自觉地紧了紧手上力道,又怕将掌心里透白得好像比雪还耀眼的腕子折断,缓缓放松力道,慢慢道,“戴好了,别摘下来。”
席向晚拍了拍手,不顾这幅手尉造价昂贵,伸手又再捧了一把雪,这次干脆捏了个雪球,没想到干巴巴的雪花不经挤压,看起来好大一捧,一用力就成了扁扁一块,最后只搓成一个小得可怜的雪球。
靠着廊柱剪窗花的席元坤没忍住,轻笑出了声。
席向晚手里那个不过元宵大小的雪球立刻就朝他砸过来了,可惜手劲不足,连回廊都没扔到就砸在了地上。
席元坤剪下最后一刀,笑道,“阿晚,我虽身体不好,但也不是这么轻飘飘就能砸得痛的。”
席向晚把下巴搁在膝盖上笑嘻嘻,“可我有人帮忙啊。”
正动手做雪人身体的宁端闻言抬起头来看向了席元坤,他手中拿着一个苹果大的雪球,一看就被习武之人用内劲捏得实实的,跟石头也差不了多少。
席元坤:“……”他干脆利落地将剪子一放,冠冕堂皇道,“我要去贴窗花了。”
看着席元坤快步扬长而去,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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