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樊子期拈了枝花,低头嗅了一嗅,突然问道,“承洲呢?有几日没见到他了。”
“二公子说汴京城中美人儿多,借着商会的名义出去巡铺子逛勾栏瓦肆了。”
“是吗?”樊子期笑了笑,他轻轻将象牙色的含笑花按进了墨汁未干的砚池里,将花瓣和金色的花蕊都浸染成了黑色,“……兄弟一场,只要他有分寸,便随他去吧。”
属下应了是,又道,“六皇子今晨派人送帖子来,想约公子去嘉木茶庄饮茶。”
“六皇子?”樊子期转念一想,笑了,他松开花枝,起身到银盆边上仔仔细细地将手洗了干净,边擦拭边道,“可,我明日一早便可赴约,去回了六皇子吧。”
“是。”
“六皇子的伴读,是不是席府三房的少爷?”樊子期突然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地问道。
“正是,席泽成是现今席三爷席存学的长子。”
樊子期若有所思地将干布放到一旁,端详着自己修长干净的手指,半晌才道,“我记得席泽成此人性情浮躁,是怎么被选上成为六皇子伴读的?”
伴读可不是一个简简单单的职位,而是象征着谁家又和哪个皇子走得更近了一些,都是要皇帝点过头才行的。
六皇子,再陪一个席泽成,还能成什么大事?
不过这一主一仆,性格倒是极为相似,刚愎自用,自作聪明,十分匹配。
樊子期到汴京城的这些时间里,除了打理樊家在汴京城的情报网和生意和接触席向晚以外,还做了许多其他的事情。
比如,他接触了许多汴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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