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母亲皇贵妃,就火急火燎地离开了汴京城。
原以为十拿九稳的事情,谁知道撞见一队说自己是樊家的人不说,还被都察院在中间截了胡!这可不就是明晃晃的抢攻吗?
因而,一确定宁端今日就能回到汴京,六皇子早早地就准备好了对策:他当然不会当着所有人的面弹劾都察院,而是要抢在都察院面前将一切都说出来!
大太监就一喊“有事起奏”,六皇子变当仁不让地第一个站了出来,拱手低头道,“父皇,儿臣有事启奏。”
“说。”
四皇子有些诧异地横了六皇子一眼,不知道这位不知道天高地厚的竞争对手到底想玩什么花样。
难道是想告他一状?这可不太容易。都察院去接信,是在皇帝面前过了明路的,可六皇子,却是不知道怎么被席向晚骗了,自己偷偷派人去的,这还能倒打一耙?
他正想到这里,熟料六皇子直接铿锵有力道,“儿臣认为,王家王长期、王长鸣二位参将,对大庆忠心耿耿,保疆卫国十几年,对朝廷、对父皇绝无可能有异心,请父皇明察!”
四皇子闭了闭眼,才没让眼睛翻到天花板上去。
他这位蠢得可以的六弟,恐怕到现在也没看清楚究竟是谁想让王家死。
这时候,帮王家说话的人,都是在害王家。
出生在皇家、本应该能看得懂这些的六皇子,却连从小养在深闺里的席向晚也比不上。
四皇子用眼角余光瞄了瞄皇帝的脸色,心道恐怕今日一切都要遂了席向晚的愿了。
本来没有六皇子这突然哭天喊地要为忠臣洗清冤屈这一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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