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听见那混人在大理寺招了,你就慌神了?”
包氏在唐新月的示意下走到了她身边,讨好地提壶替她续茶。
唐新月含笑看着包氏的举动,优雅地摆摆手示意丫鬟们都下去,只留了一个心腹嬷嬷在旁站着,“你来借人时,我就告诉过你,徐徐图之,急不得,但你那时听不进去。”
包氏低眉顺眼,“母亲教训得是。”
“有人在的时候,可别这么喊我。”唐新月说着,拍拍身旁的软垫,道,“坐下来说话。”
见到包氏坐下后,她才接着说了下去。
“席向晚是做了些小手脚,不过一纸证词也做不了什么数,大理寺得找到证物、赃物才会来拿你。你都按照我说的去做了吗?”
“是,母亲吩咐的一切都照做了,没留下一点痕迹,若有人问起,我那日也没出府去见秦昊天。”包氏轻声细语。
“这就好办了。”唐新月抚掌而笑。她已经是五十岁的人了,笑起来居然还带着几分天真烂漫,“我去找老爷说说情,你这几日就低调些,不要出自己的院子了。”
包氏先应了是,而后才迟疑道,“只是那赏花诗会,原本我是准备陪着卿姿一道去的……”
“卿姿也该学些手腕了。”唐新月笑着拍拍包氏的手背,像是安抚,又像是镇压,“席青容和那平崇王世子打得火热,卿姿也该选定日子定下亲家,早学些东西,对她只有好没有坏。”
包氏沉默片刻,开口称是。
在唐新月处待了不多久,包氏就起身告退。直到出了这院子,包氏才郁郁地吐出一口浊气。
她想在席府里
第19节(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