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席向晚乖巧地被母亲推到屏风后边,竖起耳朵听着父母亲的交谈声。
“……你先顾着阿晚,我这就去找父亲,这决定太过偏心,实在没有道理可讲。”席存林低声对王氏道,“我去去就回,莫要担心。”
席向晚用力想了想,终于从记忆里将这一段事情翻了出来。
席府的三房最为受宠,这已经是汴京人人都知道的事情了,要不是祖父没有做得太过张扬,三房又不是什么蠢货,恐怕御史早就一连串的宠妾灭妻帖子告到皇帝面前去。
前一世这时候席向晚昏昏沉沉躺在床上发着高热,等她醒过来的时候,才知道祖父当时一意孤行想要让三房的继承爵位,父亲和祖父起了争执,甚至为此还取消了原本要替补成为六皇子陪读的资格,将三房的一个少爷送了过去。
那正是席府衰败之前一个不大不小的预兆。
在祖父的示意下,这一个陪读的资格就将席府和六皇子绑在了一起。
不过短短一年之后,六皇子逼宫失败,皇帝气出了病,四皇子代为监国,不久后皇帝就驾崩,四皇子顺利登基,整个席府都成了满朝的众矢之的,被诸强踩在脚底拆吃入腹。
席向晚的亲人中,除了两位哥哥远派边疆,另外三人均在狱中死得不明不白。
他们最后为她谋的唯一后路,就是提前将她送到了岭南的樊家,保了她一世的荣华富贵。
可席向晚不想要那样的荣华富贵,她甚至愿意将那二十载的荣华富贵都抛弃折算成家人的一世平安。
现在她的愿望实现了,席府的一切还在,距离四皇子登基还有一年多的时
第2节(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