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线,一不小心会割伤手。邵君理早已经认命,知道必须干“粗活”了,想帮对方完成这步,阮思澄不干,坚持“自己的事自己做”。
老师又叫他们两个在接合处涂助焊剂,铺上焊片,夹好,用□□给弄结实了,套回戒柱再敲一敲,整个雏形就出来了。
最后,阮思澄戴上护目镜,用打磨机还有砂纸抛光戒指,扔进小锅洗净杂质,丢进抛光机,继续抛光,就基本上算搞定了。
阮思澄手捏着戒指,高兴,握着男友左手手腕,在对方的无名指上轻轻套好她的戒指,觉得把人给捆住了。戒指里面还有字,一边是“ruan”,一边是“shao”,有种特殊仪式感。
邵君理笑,把他做的同样套在女孩手上。
二人牵手走出店门,阮思澄的无名指能感受得到对方手上那个硬硬的小圆环,心里有点不可思议——他们刚在一起区区几个小时,竟然已经互相送过自制戒指了。
这进展也太快了叭。
…………
当天晚餐是在丽思卡尔顿某餐厅吃的,有阿根廷来的牛排,还有欧洲来的龙虾。邵君理本打算结账,阮思澄却非要请客,最后果然吃掉几千,不过她也并不心疼。
6点45左右,阮思澄带她男朋来到最后一个地点——国家大剧院。
她早订了《舞姬》的票。
某大舞团来华演出,此前宣传十分浩大。阮思澄在网上看到后就买了最好的票,作为“周日”约会的收场。
《舞姬》一直以来都是“最难跳的芭蕾舞剧”,难度top1,也是世界各大舞团的试金石。基本上,敢演这个,就说明该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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