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
“听说我们最近几天就要撤离比昂了。”
旁边一个医生有意无意地说起来。
听到这句话梅兹有些诧异地抬头,“为什么突然有这个决定?”
“现在比昂太不安全了,发生了好几起劫持外国人质事件,上面担心我们也有危险,所以希望我们赶紧撤离这里。”
另外一个医生忧心忡忡地说。
“可是这里……我们走得开吗?”他们如果撤走了,谁来照顾这些伤者,其中还不少重症患者。
“琼斯医生,我也很想帮助比昂人民,不然我为什么来这里。可我还有家人,我不希望他们为我的安全担心。”
一位医生说出了心里话,语气有些无奈。
梅兹沉默了,她能理解他。
“今晚该谁值班?”
另一位医生换了个话题,打破了场面片刻的尴尬。
“该我。”梅兹马上回道。
“辛苦了,琼斯医生。请注意安全。”
他对她笑了笑,气氛又似乎和谐了起来。
在这里他们每一秒都为别人活着,而非自己。他们每一个人,都值得尊敬。
深夜,梅兹打着手电筒按例“寻房”。其实这也不算是“寻房”,因为所有病人都挤在一个大帐篷内。在这间拥挤的“病房”里,病人们都自觉地将响动声降到最低,即使很多人因为伤口疼痛而睡不着觉,他们也不愿意发出声响影响其他人。
“琼斯医生,”当梅兹举着手电筒走过一个角落时,一个细微的声音叫住了她。
梅兹回过身,“莱娜?”梅兹听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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