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表情似乎在说,是她的原因,可她却不明白。
“冬天坐直升机有多冷啊,梅兹医生,您那天还生着病。那辆列车是艾斯豪斯先生的私人财产,军方的列车没这么豪华,将军为了您亲自跟先生打了电话,也许他希望您的旅程舒适一些吧。”
听到宾奇解释这么多,梅兹却一句也不相信。
“索隆一定给你付了不少薪水吧,宾奇。你总是帮着他说话。”
她没坐过直升机,所以并不能确定他的说法是真的。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医生小姐,将军对您就是很不一样。”
他可以理解梅兹为什么会怀疑这些话,因为她总觉得自己跟索隆就是两个对立面。
然而索隆可不是这么想的。
“好吧,就算他对我很特别,我怎么知道他不是出于某种目的才对我好的,比如,帮他继父做手术。”
“您的推理很合理,但是梅兹小姐,您不了解我们将军。他可能为达到目的使出各种手段,但绝不是通过讨好女人的方式。可能我这么说有些夸张,我们将军眼里,根本没有女人的存在。”
索隆一向视女人为瑕疵很多的艺术品,漂亮点的,就可以成为他的玩物。他可以为自己的宠物一掷千金,却不愿意花一分钟坐下来倾听她们的内心。
医生小姐大概是第一个他愿意费心思的女人,恐怕也是唯一一个。
“好了宾奇,谈谈你自己的事吧。”
她拒绝深入这个话题,索隆的事她知道得够多了。
“我的事?我的什么事?”突然被她这样问,宾奇有些茫然。他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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