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在座这些人能否理解十五个小时车程的含义。他们的交通工具大多是能飞的。
“如诸位所知,多国混战使得大量难民逃往中立国特里特。但特里特政府禁止接受他国难民,所以几个国际组织在特里特边境设置了几个难民营。然而包括我所在的难民营,各个难民营人数都已经超过上限。”
“是否应该开放特里特,我的认识还很浅薄,我知道这需要时间。所以我仅从人道主义角度,请求大家能够为我们多捐赠一些衣物、食品以及医疗用品。”
会场里有人站了起来,很明显不少人已经对她的陈词滥调表现出了不满并打算提前离席。
看来她并不能像斯德尔博士那样,面对观众,侃侃而谈,梅兹自嘲地想。或者,这样的场合让一个女人站在台上本身就是个错误。特里特有多保守,看看他们的女人连上街都只能露出眼睛就知道了。如果不是会长的坚持,说什么她也不会过来。她可是密集症患者。
低头拿起讲台上的稿子,梅兹打算用“谢谢再见”来结束她短暂的发言。她从不否认自己在演讲方面缺乏天赋,她也不期待自己还能改变。
然而就在她打算放弃时,会场的大门沉沉地打开了。一个穿着军装的年轻男人定定地走进会场。在他的身后,一名部下紧随其后。
在特里特,出于尊重,进出会场的人员都会选择正门旁边的第二道侧门通行,然而刚刚进来这位不但打破了这个不成文的规定,而且表现得毫无顾忌。
观众席因这位男士的出现又开始窃窃私语起来,不同的是这次真的很小声。
“竟然是他。”
人们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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