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好。
很快,她又猛地意识到一个比暴露身份更为严重的问题,倒抽一口冷气,连忙转过身子,澄清道:“雷老,你听我解释,我……”
“什么都别说了!”
上次至少没有什么肢体接触,这次都发展成搂搂抱抱拉拉扯扯甚至脱衣服了,还解释什么解释!
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讲故事!
本来雷正平只是下楼散散步,哪儿知道会撞见这一幕,气得不想再和她多说一句话,斥道:“下课以后来我办公室!”
说完,他没再给她说话的机会,背着双手,朝教学楼走去。
望着他离开的背影,尤霓霓哭了,失去全世界一般,丧气地蹲在地上,烦躁地狂盘自己脑袋。
盘了一会儿,她又停下,抬头看另一位当事人。
原本她还以为陈淮望至少能安慰安慰她,却没想到竟在他眼底看见隐约笑意。
笑?
居然还笑得出来?
一想到待会儿要面对的事情,尤霓霓头都大了,见他反而一副没事人的样子,气得站起来,直拿手指戳他,怒道:“笑笑笑!回去等着收我的绝交通知书吧!从此我俩恩断义绝!再无瓜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