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着一层薄雾。
“嘿,别这么沮丧,”我低头揉揉他的脑袋,把右手举到他的面前,“给我一个汪吧~”
小金他没有给我汪,但是抬起手搭在了我的手上,给了我一个give me five。
我看着他低头慢慢喝光了水,既虚弱,又温顺,个别时候我还会觉得他眼睛里有一份些迷惑和伤感,这让他看起来更像米凯尔殿下了。
20.
送餐机器人隔了很久才送来第二餐,安考拉饿得嗷嗷直叫,冲天花板上的监听喊道:“是我的生物钟出问题了还是你的出问题了?这两顿饭都快隔十二个小时了!”
送餐机器人简单而机械地说:“晚餐。”
我:“……”
学者:“原来是真隔了十二个小时了。”
阿卡:“卧槽你们真的是职业绑匪吗?!简直太不专业了!”
安考拉也趁机嘲笑:“说不定纳米炸弹什么的也是忽我们的!他们连一日三餐都供不起,鬼才信他们能买得起纳米炸弹呢!”
这个激将换来了船长广播的回复:“安考拉你是几百年没在银河系外混了吗?蜘蛛星系的粮食比武器贵多了好吗?!”
我见缝插针地问:“药呢?药贵吗?”
“你问这个干什么?哈哈难道有人生病了?我看你们一个个都活蹦乱跳的嘛,是得了狂躁症还是幽闭空间恐惧症?不过抱歉,药品比粮食还贵!等我们把米凯尔交货了,船长我给你们买一打血清素喂你们吃到饱的啊哈哈哈哈!”
红发杰克关闭了船长广播,学者幽幽地摇头叹气,看向床上高烧中的米凯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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