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把目标换成了吊灯下傻愣着的我。
我被蛛丝正中额头,默拉皮巨型蛛的蛛丝十分坚韧,蜘蛛侠的也不过如此了,我感觉头发快像假发一样被一团扯下来了,金长直又一次抬起手腕。
头上要命的拉扯是松了,但是更糟糕的是,吊灯和蜘蛛一起砸了下来——
这种距离,连惨叫都免了,我以为自己就要殒命在闪闪发光的水晶破片下,吊灯却忽然停住了,我发誓它真的暂停了,连同那只在半空180度翻转的蜘蛛,接着那吊灯像落在一个坚硬的半圆表壳上一般,弹了一下砸向了另一侧,完全避开了我。
从柜子下千辛万苦地挣扎出头肩的安考拉又被吊灯巨大的力道砸了下去,他的莉莲娜也终于和他团聚了,在主人肩膀上蹬了几下腿,痛快地晕厥了过去。
我不可思议地看向金长直,金长直也看着我,我们以震惊和严肃彼此对视,我脑子里无数问号,我感觉现在到了问出这个哲学难题的时候:
“……你到底是谁?”
金长直严肃的表情转眼就不见了,他莫名冲我一笑,好像又变得人畜无害起来,接着又一次抬起手。
我吓得连忙抱头,但是除了安考拉的哼哼声,并没有发生什么,我颤颤巍巍将捂着眼睛的手指分了个缝。
金长直欢天喜地地指着柜子上最大罐的狗骨头:“汪!”
……你的意思是说你找到我了,所以要奖励你吗?
啊不对,你的意思是说你可以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但就是“嘤嘤嘤拧不开盖子”吗?
半个小时后,我一个人怨声载道地打扫着诊所,安考拉作为一名皮糙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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